假装我们在纽约 IV - 冬日
文字留给人想象的空间。 就像那本 New Yorkers, A City and its People in our Time 里描述的一般,纽约是一个能给人带来双倍的快乐和双倍的痛苦的地方。夏天是双倍的快乐,绿树成荫、鸡尾酒在舌尖打转,只是走在街上思绪都仿佛在舞蹈;冬天则是双倍的痛苦 [ 假装我们在纽约 III - 布鲁克林黑帮 ],树叶凋零,阴雨连绵,冬令时带来下午 4 点半的日落。如果再配上今年冬天这般的温度和大雪,那就是四倍的痛苦,超级加倍。 2G 上网用户在读书 (小红书) 时才知道,原来今年纽约冬天一共下了四场雪 —— 其中,1 月底的第三场暴雪号称五年一遇,而没过多久,2 月末的第四场暴雪,立马拍死前浪,引发九年才有一次的 New York City 城市级别的出行禁令 (travel ban) —— 非特殊车辆禁止上街 —— 而幸好我住在纽约的通州 —— 泽西城,Jersey City。 第三次暴雪来临的那个周日下午,沙一般的雪粒不断冲击公寓的窗户,发出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摩擦声。这让我想起那部《海边的曼彻斯特》( Manchester by the Sea ) 电影里的无处安放的烦躁与压抑 —— 我以为是这部电影的精髓所在,最是印象深刻。接下来则是连续近好几周的平均气温在零下十摄氏度,最高气温也不会上零度。路边清扫出的雪堆积成山,再被灰尘染黑,占据公路空间以后也丝毫不肯退让。为了辅助化雪时撒下的盐则随着车流卷起,糊了车一身。 极其爱惜汽车干净的我,在去年圣诞节的第一场雪结束后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老墨洗车店,排上半小时的队也要把车身从上到下冲洗干净。谁料香槟开了没多久,接二连三的大雪就席卷而来 —— 离开纽约两年的时间里,完全忘记了这儿的冬天在圣诞节只是奉上一叠开胃小菜 —— 便是迅速降低了对脏乱的耐受,任由鞋底的盐留在座位的脚垫上。 这般大雪倒是给我带来新的养车习惯 —— 大雪过后需要立刻清扫停车场车位里的积雪,不然等到结冰,车就会陷在雪堆里难以驶出。第三次暴雪来临时尚缺乏除雪经验,第四次暴雪刚停的周一下午,就迫不及待和 @Leona 冲下楼,可惜手里的工具只有 Weee 的快递纸箱和一个大号垃圾桶 —— 平日能装无数废弃牛奶盒的大号垃圾桶在车周身的雪堆前显得像儿童专供 —— 来到 Home Depot 却发现已经晚了一步,雪铲已经断货 —— 想到这应该...